说着一抬手,那抱剑侍从所抱之剑真就应声而出,飞到了锦衣少年的手里!

        群众哗然。

        一是因为这手飞剑实在太过惊艳,即使见多识广的江湖人也很难见到;二是拳脚相争不至死,可动了兵刃便是非死即伤。这剑一出来,一些不想惹事的看客便犹犹豫豫要走,还有几个认出这把剑归属哪门哪派,更是两股战战。

        “别走啊!刚才不是看得挺来劲嘛,谁走我砍谁。你们看好……”那少年余光瞥了一眼,喝止住要走的看客,挽了一个剑花,咬牙切齿道:“……看我怎么捅了他。”

        沈青看到少年飞剑时便停了手,后退了一步。

        “怎么?这时候想跑?”,少年讥笑道:“晚了。”

        沈青却摇头,道:“师父教导,趁人不备非君子所为。你适才取剑,我便停了手。”

        他说罢两拳横开,双腿半蹲,摆出了太祖长拳的起手式,沉身道:“来罢。”

        “哼”,那少年脸上听到这话脸上一红,呆了一呆,似是也想到自己这样胜之不武,梗着脖子道:“我不欺负你,你也去取兵刃就是。”

        沈青此时冷静了些,仍旧是起手式,动也不动:“我便是使拳的,不用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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