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似是受了莫大的羞辱,恼怒道:“你想送死可怪不了别人!”
说着挺剑就刺。
沈青欺身上前。
二人你来我往又战在一处,却具是越打越心惊。
那锦衣少年原以为使了兵器便能早早结束战斗,前几招还收了几分,怕真失手把对方捅死,可几个回合过后发现沈青的一双肉掌居然有空手夺白刃的本事,削铁如泥的名剑也奈何不了分毫。
而沈青也发现,这华服少年拿了剑就像换了个人,适才只使了三分力,现在使出八九分也只是旗鼓相当。那剑好似白虹,忽而化作漫天残影,忽而聚拢一处,让人不得半点分神,心道:一个二世祖居然都有如此能耐,竟是我小觑了天下英雄。不由得有些沮丧。
四五十个回合过去,此时已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二人还未分出胜负,围观的百姓不懂二人招式,都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大多是参加武林大会的武林人士们,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那剑法自不必说,一些个见多识广的侠客早就认了出来,也给周围的仁兄们科普了一遍。虽说这剑法已算顶尖,本是难得一见,可另一位的太祖长拳竟跟举世闻名的剑法斗得难解难分,这便更出人意料了。
又是十几个回合,那锦衣少年逐渐力有不逮,呼吸粗重,剑招也慢了下来,沈青抓住一个破绽,近身叼住了锦衣少年持剑的手腕,使了个巧劲,轻轻一抖,那剑便脱了手,“仓啷啷”掉落在地。
周围又是一片哗然。
那少年累得连剑都不管,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是呼呼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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