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儿能满足你么?”张九泰的手从钳着他的腰,往上探去揪他的乳尖,殷红的小果传来尖锐的快感,疼痛与快感难以分割,意识被切得支离破碎。
耳孔被情色地舔了进去,放大的水声在大脑爆破,灵巧的舌头仿着性爱的动作抽插,粗糙的舌面辗过敏感的耳廓。鸡儿硬挺着不断淌水,过量的快感堆积在大脑,再传至下腹,后穴里粗暴地打桩也成了甜蜜的折磨。
张九泰伸手从手背上嵌进他的指缝,牢牢地把他握在手中,破碎的呻吟断续缠绵,啜泣喘息夹杂掩在喉中的尖锐淫声,刘筱亭哭着喊他的名字:“席子……席子……”
被从后边咬住侧颈,留下了一圈牙印,牙齿叼着软肉研磨,随后放开,轻轻叹息,回了句:“我在呢。”
张九泰想,这是刘筱亭,也不是刘筱亭,那他嘴里喊的又是谁呢?
刘筱亭抽抽搭搭地说:“我想看着你……”
他没有拒绝,把人翻了个面,马上就被勾着脖子索吻,刘筱亭闭着眼讨好似的舔他闭紧的唇瓣,一瞬间他的样子重叠上一六年,张九泰掐着他的下巴,轻声问:“为什么躲着我?”
“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
“为什么不和我搭了?”张九泰恨恨地咬破了他的唇角,问一句顶一下,尝到腥味更激起他的血性。其实也不是非要在这里得到答案,答案在这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但刘筱亭摸着他的脑袋,压着他埋向侧颈,亲亲他的耳朵尖,说:“是我错啦,你别生气啦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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