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张九泰想,这谁还能生他的气啊?真恨啊、怎么就独独拿他没脾气呢。
脑袋被人揉着,打桩的动作也显得温柔的多,刘筱亭的腿虚虚环上他的腰,喘息声在耳畔带着热气吹向耳廓,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你可真坏心眼儿。”张九泰小声嘀咕,刘筱亭只是笑,笑着揉他的脑袋,笑着摸他的脸,笑着又吻了上去。
“他到底在气啥呢?你们到底干啥了?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啊?”张席仔像是有十万个为什么,在场除了他全都知道的共同秘密,他感觉窥探出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哪能和你说啊,这就没意思啦!”席子随口敷衍他,“要自己经历才有趣嘛!”
“但这看上去不是什么很有趣的事儿啊!”小狗皱皱鼻子反驳。
“那就更不用管啦,是游戏不好玩了么?咱有有趣的事儿做,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小狗琢磨了一下,确实有道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死到临头也自然直,虽然看来他不直,但道理大概都差不多啦!
心结解得差不多了,性事也差不多到了尾声,刘筱亭想,这他妈终于熬到头了。体内加速抽插的性器撞得他生疼,过量的刺激让身体难以负荷,堆积在下腹显得骇人,被撞得晃荡的鸡儿显得可怜兮兮,正好被握紧手里逗弄。
淫荡的呻吟已经接近嘶哑,张九泰吻着他不让他再喊出声儿,精液抵着前列腺射了一肚子,刘筱亭哭着又吹了一次,大量的透明前液混杂絮状的白色精水,糊上了自己的肚腹,被恶劣地抹开在光下显得晶莹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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