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喽——”席子屁颠屁颠地扔下手机去找刘筱亭,手里的游戏正好一局又结束,扒拉开张九泰就把人抱向浴室梳洗。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两条小狗面面相觑,同时皱起了一张嫌弃的脸,妈呀,这也太腻乎了吧,是有必要这么爱吗?
、22年
淋浴间的空间不大,蒸腾的热气熏得刘筱亭头有些晕,只能挂在席子身上任他摆弄,泡沫弄得身上滑溜溜的,本是不带有情色意味的梳洗,但手又摸过每一个被玩弄过的敏感点,刘筱亭委屈地直哼哼着:“别这样、真不行了……”
直到温热的水柱把泡沫冲去,他才把手指伸向合不拢的后穴,轻柔地探进去两根手指,把本就被操得柔软的穴口撑开,体内的浊液缓缓向外流出,透明的水柱也冲了些进去,被搅动着加快溢出。
缓慢堆叠的快感构不成高潮,却也难以忽视,一条腿被勾着抬起,胯下传来隐约的撕裂感,更多的是羞耻感,感觉自己像条小狗抬着腿撒尿。
“你亲亲我——”出了太多汗,口渴的要命,撒着娇向人索吻,连唾液都成了沙漠中的救命泉源,插在后穴的手指轻缓的揉着内壁,绕着凸起的敏感度打转,带着茧子的手指被越夹越紧,勾起了馋虫。
席子亲亲他被咬破的唇角,抽开手把他抬着的腿放了下去,不满地说:“他怎么还咬你?等会儿咱俩揍他!”
“没事儿,你别怪他啦。”刘筱亭揉揉他的脸安抚道。
大狗崽子撅着嘴看他,刘筱亭只好又亲亲他:“干什么呢爷们儿,嘴上要挂几斤醋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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