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为民读书,”柳毅之仿佛听到笑话,一针见血指出:“那你当初就该下放地方,而不是留京空谈。”
燕云歌微微意外,“你以为我留京是为了一搏富贵?”
“难道不是?”柳毅之的脸上露出几分鄙夷之sE,“不然你留京是为了给燕行铺路,让他以后朝中有人好做官?”
燕云歌居然点点头,“你说对了一半。”
柳毅之不由地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以为只是有些小聪明却满腹算计的nV子。
到底是玲珑的心思,他稍一深想就能明白对的是哪半句。
朝中有人好做官,她为谁做官?如果是天子脚下的望族子弟,人家早有大树乘凉,尚轮不到她在这C心,那能为的什么,只有那千千万万的——
“你想为天下寒子铺路?”他不得不惊讶。
“不然呢?”燕云歌尾调上扬,用相同的语气回敬,“燕行有一个身为国相的继父,何须我做这些。”
柳毅之突然大笑,细长的眼睛里全是对这名天真的nV子的同情,“你父亲高居一品,门生广布,尚且做不到上顺公法、下顺人情,你倒是好大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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