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之笑她大言不惭,大概是前世被人质疑地多了,燕云歌并没有因此恼怒,反而理直气壮、直言不讳地说:“读书为明仁,同时为荣身,两者并不相悖,我做官是想为自己搏一条青云路,同时也想为广大寒门贵子大行方便之门,两者也不相悖。”

        “你以己度人,并非是觉得我做不到,而是你自己做不到罢了。”

        柳毅之不禁气乐了,“你歪理邪说一堆,还总能自圆其说。”

        燕云歌扬起眉,“这怎么叫歪理邪说。”

        柳毅之微微摇头,心中Y霾早被这番天真无邪的话驱地一g二净。

        他非是要打击她,而是提醒她这条路有多难。

        “燕大小姐,两年了,你尚且籍籍无名,你又该如何让那些学子相信读书能改变命运?”

        燕云歌冷不丁被刺了一句,神sE难免不虞起来,反击说:“柳大人得祖宗庇佑,一出仕便是天子近臣,怕是没尝过官海求生的滋味。”

        若非起点太低,她升的也算快了。

        至于读书能不能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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