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痒的。
当然最痒的地方还是下腹深处。
容未维持着抵着溪午手背的动作一动不动,看不清神sE,只能听到弱小轻微的喘息。
溪午也没有动作,他又一次闻到了那GU甜腻的味道,和她进食时候产生的气味一样却又不相同,之前只会让他的身T有反应,而此时的,却让他有些狂躁,野兽一样的狂躁。
一团浓雾覆盖住了明镜一样的眼睛。
啊……贴着这个手的地方好像不是很痒?
容未迟缓地动作了起来,两只手反抓住溪午的手指,说是抓,但没什么力道的动作更像是扶。
溪午的手却顺着这微弱的力道碰到了一手滑腻。
溪午脑海里一片空白,此刻他很迷茫,明明刚刚才喂过食了,弹打到鹿腹的温热触感却告诉他,他又准备好喂食了。
可是,小羊没有跑到他身下啊?
容未现在滚烫的T温,碰到T温正常的溪午此刻却如同在沙漠里用冰块按住了sIChu,冰凉爽快又过于刺激,大腿肌r0U发力夹紧了这只对于她来说冰冷的手,好像是因为过于刺激而忍受不住的条件反S,更像是安抚住痒意过于舒爽而不允许他离开的主动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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