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粘糊的确实是事实,一动不动的指尖无法阻拦不断向下滑去的TYe。
神识过于强大有一点坏处就是,明明溪午目光是停留在容未因为夹住他的手而抬起的脸上,他的神识却带着他看到了被他的手遮挡得严严实实的yHu上,看见了因为大腿内侧白r0U的挤压而陷入大y那条缝隙的中指,看清了粘Ye是如何蹭过他的指尖滑向GU间,甚至还能清晰地描绘出粘Ye滑过自己皮肤的触感。
溪午不知晓脑海中的名词是如何冒出来的,明明自己没有见过此类器官不是吗?
他更不知晓的是他此刻究竟想做什么,明明手臂上的肌r0U早早就绷紧,却一直没有发力。
容未可不知道这位没有过X教育和X经历的公鹿脑海里的各种疑惑迷茫,她适应了冰凉的温度之后开始不满足了。
太痒了。
b刚刚还要痒。
容未现如今只剩了本能,她本能地握住溪午的手腕,将他的中指指尖对准最痒的yda0,扶着手指刚探进自己最柔软的甬道,手还没使上力气,腰部先自己向前挺,一下将光滑粗长的手指吞了大半。
“哈啊~”
令他头皮发麻的喟叹从容未嘴中发出,脸上明晃晃的情动x1引着他的目光。
双手本能地带着那只僵y紧绷的手前后,因为拇指是向内弯曲的手势,拇指凸起的指节时不时会碰到自觉凸起的Y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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