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叫人关门的小二哥急忙过来,虚虚地搀扶着。

        老夫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在悠然居大门口顿了顿脚步,又道,“承愿,你是个好孩子,但你不能太孝顺,你母亲的话……也不能尽听。”

        说完,悠然居双门大开,老夫人坐上那辆三匹马车,从容离去。

        整个酒楼恢复平静,甚至平静到可怕。

        姜笙总算把缩着的脖子弹出来,刚要说话,头顶又响起了动静。

        一直默默流泪的江承欢终于哭出声,“哥哥,莫要因为我一个没了血缘的妹妹跟祖母生隙,这么多年我跟母亲早就习惯了,祖母素来是不喜欢我们的。”

        江承愿本来摇晃的内心又霎时坚固。

        是了,祖母与母亲不合,连带着母亲最疼宠的妹妹也不怎么重视,有时候母亲不想做的事,祖母总爱执意去做,还要叱责母亲的不是。

        江承愿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但多少还是为母亲抱屈的。

        他低声安慰着妹妹,不惜把所有银钱拿出来,“承欢不哭,哥哥带你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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