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浑然忘记了,祖母若是真的讨厌母亲,合该再也不找回那嫡亲的孙女才是。

        随着悠然居开门迎客,楼上的兄妹终于离开。

        姜笙摸着自己酸透的脖子,为自己能够看到这样一场热闹的戏折子感到开心。

        以前在斜阳县,只有顶顶富贵的人家才能看戏折子,姜笙要不是溜进去偷点鸡爪子,还真见不到。

        她像吃耗子的猫儿一样兴奋,扭过头,却在对上大师傅饱满的面容之后僵住。

        “大师傅……”小姑娘两只手背在身后,怯怯地搅动,“我不是故意进来偷听的,我……“

        她正准备认错。

        大师傅突然又“嘘”了一声,拿毛巾擦擦自己脑门的汗,声音轻若蚊蝇,“刚才的事可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们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姜笙心领神会,用力地点头,与大师傅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冷不丁身后传来大掌柜的声音。“什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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