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要祸难临身。”江承烽幽幽道,“不该那么冲动的,怎么能动手呢,还打掉了足足两颗牙。”
这个难,不仅仅是孝道的压力,还有母亲廖氏的指责。
江承愿能躲三两天,躲三两个月,却不可能躲三两年。
迟早得面对廖氏,面对廖家,面对那濒临破碎的母子情。
“是啊,大哥要怎么办呢。”江承瑜也跟着发愁。
兄妹俩齐刷刷摇头,又齐刷刷叹息。
好大会子,江承愿才轻声道,“荔枝生意结束了,接下来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姜笙可能要拜托你们帮忙顾着点了。”
“把妹妹交给我们,你去做什么?”江承烽敏锐察觉到不对,“你要去哪里?”
江承愿遥望西北方向,吐出两个字,“边疆。”
那里,有血勇搏杀的战士,有贪婪无度的鞑虏,还有他那许久不见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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