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大伯回来还是五年前,记忆都快模糊了。”江承烽感慨,“听说年关大伯会回来,也不知道是否确凿。”

        江承愿没有搭话。

        对江承烽来说,大伯的样子会模糊。

        但对他而言,父亲永远是笔挺魁梧的,是英姿勃发的,是流不尽鲜血的,是承诺如山的。

        无论在何时何地,他的样子都清晰如画,是少年心底的支撑,亦是最坚强的信仰。

        “应该是要回来了。”江承愿压着酸涩,轻声道,“只是年关战乱频发,恐怕不好告假,我想着过去帮上一帮,或许能让父亲放心回京。”

        江家的人,总要有一个镇守在边疆。

        从前是祖父与父亲,现在该是父亲与他。

        “丰京的事就交给你了。”江承愿拍了拍堂弟的肩膀,“还有江家和姜笙,也拜托给你了。”

        如果时光能够流转,也许数十年前,江继祖就是这样拍着庶弟的肩膀,沉声道,“丰京和江家,一并都交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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