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讥讽很多次,也说过难听的话,但她只是想让江承欢离开江家,回到原本的生活里而已。

        她没有想过江承欢性格极端,更没有想过江承欢会死。

        “你呀你,是不是又乱说话了?”江承烽压着声音问。

        到底只是十二岁的孩子,江承瑜摇着头,眼泪开始飞溅。

        面对生命的消逝,善良的人总是难以做到无动于衷。

        温知允在江承欢的身上插满银针,为她止血,为她正骨,为她疏通淤血,累到满身大汗。

        “小大夫,她怎么样?需要什么药物尽管说。”江继祖的眼底难掩伤痛,“虽说江家没有决定好要如何待她,却也没想过索她性命。”

        温知允点点头没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孱弱地直起身,腿软到险些站不住。

        还是方恒搭了把手,温知允才擦着汗道,“血已经止住了,能不能醒来很难确定。”

        像这种摔伤,很可能是内淤血,外表看不出伤害,实则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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