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是自己跳的。

        没有生的意志,天王老子也难救回。

        兄弟几个疲惫地回到马车上,姜笙已经托着腮在乖巧等待了。

        看见四哥打哆嗦的模样,她赶紧掏出帕子和水囊,待得温知允略恢复些,才敢出声询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是谁遇到危险了吗?”

        温知允看了眼方恒,方恒看了眼郑如谦,郑如谦看了眼长宴。

        长宴清清嗓子,笑容和煦,“是江家的那位三姑娘扭到脚了。”

        “她没事吧,可有大碍?”姜笙皱了皱眉,“只是扭到脚,为什么哭成那样,真是奇怪。”

        “可能是女儿家娇弱吧。”长宴面不改色,“哎呀,时间到了,我们得去接大哥了。”

        对对对,贡院里还有个考试的人呢。

        姜笙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探出脑袋吆喝,“祖母,我们得先走了,我大哥要考完了,我们得保护他。”

        别刚走出贡院就让人打到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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