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在考前撂下个不知结果的阳谋,方家竟然毫无动作,任凭许默发挥,那他们只有可能在憋个大招。

        一旦放出来,就能毁天灭地,击溃许默兄妹。

        “难道还跟上次一样,利用誊录生做手脚,不知不觉地换了大哥跟方远的卷子?”长宴喃喃,很快又摇头,“同样的招数用两次,未免太过浅显。”

        他们兄妹也不是傻子,针对相似的笔迹早就做出应对。

        比如这半年,许默就在勤学苦练另一种字迹,每次写完的纸张都会投入张姑姑的锅底下,绝不可能出现在灰堆里。

        新字迹不足以写出风骨,但干净工整地答完文章却是没问题。

        无论方家买通多少个誊录生,都没办法从糊了名的卷子里挑出许默的文章。

        “难道是要杀死大哥?”经历过追杀的方恒握紧拳头,“当年,他们就想将我斩杀灭口,如今还想用这招?”

        可他们早已不是最初十岁上下的稚嫩孩童。

        许默背后站着窦家齐家赵家,姜笙背后站着江家姚家,方恒也是有着三百兵属的小队长,温知允的医女逐渐渗透各大世家,郑如谦也接下了专供荔枝的活计。

        他们没有烈火烹油,但也绝不容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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