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无数丰京百姓盯着这场会试,盯着方家的一举一动。

        “索命应该不至于。”许默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淡漠,“在会试结果出来之前,方家要是真的迫害了我,等同于坐实科举舞弊。”

        这话说的,有漏洞。

        姜笙也终于有心眼子走在哥哥们前头的时候,“那会试结束以后,是不是就可以迫害大哥了?”

        她裂着嘴笑,像极了偶尔做对事情,盼望主人摸头的小狗。

        长宴不忍打击,只能模棱两可地点头。

        “笨蛋姜笙,怎么可能。”郑如谦在外头扯着嗓子搞破坏,“大哥都拿了会试第一,他们还迫害个什么劲。”

        是啊,两方较量来较量去,不就是为了这个榜首么。

        姜笙又蔫了,犹如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挺聪明的,但每次都要比哥哥们差一点,就那么一点点点。

        “好了好了,会试还有六天结束,方家就是迫害也得在六天之后,先不着急商量对策。”许默笑着打岔,“倒是小四,怎么恹恹的,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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