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长宴很少这么抢话,“情况如何?”

        许默面色凝重,轻轻摇了摇头。

        这就意味着方家没有再出手,会试顺利且平静,平静到诡异,像是山雨欲来,又像是雷暴酝酿。

        长宴的心沉进谷底,不喜欢这种难以预测的未知感。

        “别想太多,咱们以前遇到的困难,不也都是到头来才知晓。”许默安慰这个最小的弟弟,“运筹帷幄自然好,但谁能事无巨细地知道所有,不要让自己太累。”

        “是啊小五。”郑如谦拍拍他肩,“二哥在外头做生意,有赚钱就有赔钱,正常的很。”

        “我在战场上也是,有输就有赢。”方恒也跟着出声,“谁也不知道下场战役是什么结果。”

        这次温知允没接话。

        他是大夫,要是下针的时候不能预测死活,估计温氏医馆的牌匾都得被病患砸掉。

        剩下一个姜笙,苦思冥想以后道,“就像咱们出门,谁也不能确定会不会踩到狗屎……”

        果然她的比喻就没好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