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哥哥不约而同出手制止。
只有长宴在听完之后,真正露出了笑容。
“唔,唔。”姜笙还想挣扎,“你们看看……只有我才管用……只有我能逗笑五哥……”
可惜嘴捂地太结实,谁都没有听清。
人流漫漫,百相横生。
他们兄妹温馨和乐的同时,无数个学子也与家人说笑,分享考试期间的酸甜苦辣,分享肩颈腰椎不适,彼此询问关心。
如齐淮正在与一名黑衣少女交谈,偶尔瞥向许默,双方表情都有些微妙。
如安浚正在与千里迢迢赶来的父母保证,拍胸脯的动作代表他拿下贡生的决心。
当然也有形单影只的,比如孤身赶考的学子,比如性格孤僻的学子,又比如……方远。
少年白衣飘飘,没有友人同伴,也没有亲人相迎,只有几名家仆随侍左右,莫名孤单惆怅。
他视线在人群中转了圈,似乎有意识地在寻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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