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谁臭猪。”少女气坏了,“我姓朱,但我不叫猪。”

        原来是朱家的姑娘,难怪跟江家的姑娘不和睦。

        只是俩人能起外号到这种地步,还挺……幼稚的。

        “你就是猪,从头到尾都是猪,猪脑袋猪尾巴。”论嘴皮子毒,江承瑜可没怕过谁,“看看你这身黑衣服,是从哪位同类身上扒下来的?”

        猪皮可不就是黑色的。

        姜笙差点忍不住,素质让她没笑出声。

        “你……”朱家姑娘险些厥过去,“好你个江承瑜,这么久了还是不饶人,嘴巴那么毒,你怎么还不反省啊,你都害死人了,你以后要不得好死。”

        这话一出,原本还得意洋洋的江承瑜面色煞白,怒呛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朱婉婉你在挑事情吗?”

        论身份,朱家女确实比不过江家女。

        面对江承瑜的威胁,朱婉婉瑟缩着后退两步,刚要转身,又不服气地抛下一句,“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妹,我要是你都没脸见人,回家用被子捂死算了,怎么还敢来参加宴会的。”

        张口闭口害死人,江承瑜的双手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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