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强势撵走这几个聒噪的人,可发虚的内心又让她说不出来话,连外强中干都做不到。
“你心虚了江承瑜。”朱婉婉发现不对,立即回身,“也是,毕竟害死了自己的姐妹,你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就这么死在你跟前,害怕了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要是你就把嘴缝上,再也不敢张嘴说话。”
“就是就是,杀人凶手呢。”
“害死了一条人命,还能那么逍遥自在。”
“恐怕晚上都得做噩梦。”
旁边的小跟班们议论纷纷,一句比一句难听。
江承瑜的面色愈发苍白。
这的确是她的软肋,也是她最惊恐后悔的事情,更是让她神游天外的关键。
在眼前消失的人命,口无遮拦说出的话,即使父母兄长无数次安慰,也都不能让她安眠。
她想,她真的错了。
不该乱讲话,不该毒舌无状,不该忽视别人的心境,不该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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