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自己出门遇到危险,而是担心自己出事以后,大哥会自责,祖母会悲怆,爹爹会失神流泪,哥哥们也都会黯然寡言。
可出门是她自己选的,不希望任何人因此自责内疚难过。
就是遗憾二哥拉来的羊,还没有吃到一口。
这些思绪听起来很久,实际上也不过瞬息,巨大的求生欲让姜笙蜷缩起躯体,用近乎打滚地方式躲避。
可那利刃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直戳她胸腹。
姜笙彻底绝望,战栗着等待疼痛袭来。
直到世界都寂静了,预料中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她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就看见自己身前站着那位灰色的质朴少年,利刃穿过他的胸口,大片的血液浸透他衣衫。
远处的姜三姜四还有两位侍卫齐心协力止住凶手,何锐跪在旁边,挂满汗珠的脸上都是后怕与庆幸。
“别怕……”少年艰难出声,又看向伏地者,“留他性命审查。”
姜三最为警觉,立即将凶手拽至身前,不给其他人接触的机会。
两个侍卫却像才反应过来,齐刷刷奔至少年跟前,全都单膝跪下,“爷,属下护卫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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