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摆摆手,两人立即站起搀扶着他离去。
就……就这么走了?
这一刻,姜笙想过很多。
想忽如其来的撞车,想憨厚到过分的少年,想突如其来的刺杀,想胸口开出的血花。
这个灰衣少年的确很可疑,但他确凿救了姜笙,没有杀人灭口,甚至没有要求回报。
无论怎么样,伤是结结实实受了。
看着他步履蹒跚的样子,再观察四周仅剩一辆马车,姜笙张了张嘴,刚要纠结出声,耳边传来羊儿独有的咩叫。
她双眼猛地绽放出光芒。
二哥回来了!
姜笙欢喜地转过身,入目所及处是七八个宽大的驴车,车上用木棍与精铁组合出宽大的笼,笼中缝隙处伸出来的,皆是长长胡须的羊脑袋。
再看驾车的人,后头几个都不认识,前头两个又黑又糙的,不是郑如谦跟汪小松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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