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得罪方家,但他们有自己的认知。
现在是声音不够多,发酵不够热烈,只等着举国学子都义愤填膺,专属于文人的意气横生,再难听的话也敢往外倒。
也有人弱弱提问,“为什么不能是许状元舞弊了呢?出身差就一定清白吗?”
立马有学子横过去,指着墙壁道,“青竹公子知道吗?看看这诗句,这文采,他有必要舞弊吗?”
从会试前到现在,足足七首绝句悬挂,其胸怀大爱,其斐然文采,足够无数学子倾倒。
甚至有白胡须老学究放言,“这位青竹公子将名留青史,成为文学大家。”
这样的人,你怀疑他舞弊?
可笑,可笑。
至此整个文昌阁的舆论倒向许默,胆子大的直指方远鼻尖,胆子小的用眼神暗示。
这场好似酝酿很久的科举舞弊发酵,终于绊到了方家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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