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齐淮和安浚对视,同时转身离开,赶往二进小院。

        今天是翰林院沐休的日子,许默正在窗前写信,仔细吹干墨迹后封装。

        清隽笔挺的少年郎,立在宽大厚实的木桌前,微风透过窗口卷起他的发丝,原本的窄袖棉袍换成宽袖长袍,比起少年气息,更多几分文人雅致。

        哪怕齐安两人疾步匆匆,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呆愣,换成轻言细语。

        “许兄。”齐淮压着声音,“你可知文昌阁发生的事情?”

        “科举舞弊案到底还是爆发出来,无数文人都在抗议不公。”安浚双眼湿润,“公道自在人心,天下学子要还你清白了。”

        明明第一年就考上会元,却要击打冤鼓,叩上金銮殿,才能求个重考的机会。

        若不是实力绝对,若不是心性从容,换个人也许就要崩溃发疯。

        十六岁的状元就让人赞叹,那十五岁的状元呢?

        方家所为,到底是侵害了许默的利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