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终得公平。”齐淮还在感慨。
许默放下信封,抬起的清隽面容上却没有任何喜色。
“齐兄,安兄。”他叹息出声,“许某并没有做什么。”
两个赶来报喜的好兄弟都是一愣。
“许某没有为自己运作过,亦没有洗涮过冤屈。”许默一字一句道,“更没有插手过科举舞弊发酵时间。”
为什么在这个关头爆发,他不知道。
为什么文人学子会偏向,他也不知道。
“可是,大家都是支持你的啊。”安浚疑惑,“向着你还不好吗?方家作茧自缚,他们活该遭受天下文人折辱。”
齐淮冷着脸没说话,正在思考关键。
“安兄。”许默苦笑,“你似乎忘了,方家远强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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