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任老爷是不愿意卖东珠了。”郑如谦拱手,“既然如此,小子就退了,打扰。”
两人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任老爷再次惊愕,似乎没想到还有人不为任家权势所动容。
有些话之所以由管家嘴里说出来,乃是因为他心中对这十八年未曾拂照的孩子感到愧疚,只要他肯回到任家做个本分的庶子,定能安享此生富贵。
可那个孩子不愿意呢?
他右手轻抚胸口,指尖触到硬物,连忙取出来,用尽全力道,“等一等……这东珠,给你。”
有些父爱并不是没有,只是太过单薄。
单薄到两颗东珠就能弥补,单薄到两天就能平复。
郑如谦的步伐顿住,短暂思量过后,他转身接过两颗东珠,又在任老爷期盼的眼神里,放上两锭金子。
你以为的父爱,在孩子眼里,不过是等价交易。
将东珠检验过后收回怀中,郑如谦再没看这华丽宽敞的任府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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