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你别吃我。”
“我g嘛要吃你,我又没生气。云南四季如春,极大地催化了鸟类的求偶行为,这是情理之中而意料之外的事。”
程子期一个劲儿地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是因为气候的缘故。”
程德赛喝了口烧酒,瞄了他一眼,他心虚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用筷子扒拉着大碗里的米线,状似淡定地道:
“我过了这个月,就要回英国了。你考虑明年去欧洲读书吗?同盟国正在学术互助,今年我们国家给了10个中国留学生奖学金名额,听我堂弟说,明年还要招几十个研究生来修习,学完了可以留在英国……”
他想起她说过的话,立即改口:“或者回中国Ga0建设。”
她“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抿着酒。
程子期循循善诱:“你喜欢哪个英国大学,尽管跟我说,我帮你写推荐信,毕竟我在学术圈混了七十多年,还是有点人脉的,剑桥现在的校长都得唤我一声师兄。”
她依然不说话,他有些着急了,“你要是看不上剑桥、牛津,想去美国,我也能找同族帮个忙,他们在麻省理工和哈佛这样的学校有教职。咳,不过我还是觉得欧洲好,美国没什么历史底蕴,是个发战争财的暴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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