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赛用手转着瓷杯,看得他更按捺不住,“我这一走,就和你隔了半个地球,我的研究需要与族人合作,他们在l敦和纽约,走不了,只有我回去。”
她把一杯酒都喝下了肚子。
考虑了半晌,她抬起头,却见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黑眸中竟泛起几丝水光。
“怎么啦?”她轻声问,用手指刮了一下他温热的脸。
程子期往后一缩,垂着头,嗓音有些抖,“你都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你一点都不想知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程子期喊出来,眼睛都红了,“我想多跟你待几天,要是离开中国,我会很想很想你的,b想我的钻石还厉害。”
他忧郁的声音低下来,“城堡晚上只有我一个人,佣人都去苏格兰乡下避难了。房间里黑乎乎的,我在里面做实验,就很害怕。我以前可不怕寂寞呀,可遇上你之后,谢天谢地,我连一个人待在公寓里都没法承受了,掉了一大把羽毛,有谁会喜欢一只光秃秃的鸟呢!”
程德赛愣住了,抚上他的头发,软绵绵的,好像是没有之前有光泽。
“别怕,你全秃了我也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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