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终于不用再操心了。”
他又静静地坐了一会,直到眼前的景物开始花白起来,才有些踉跄的站起身,向程父程母告辞。
虽然于情于理,他都应该陪同完全程,可肚子里那个娇气的小家伙大概是被之前冰冷的温度沁得难受了,从之前开始便没有一刻消停过,连肚皮都有点发紧起来。
宋时桉对这阵仗的疼痛有些陌生。
自怀孕以来,哪怕是他和程澈关系最僵硬的几周,程澈也会经常发来问候的消息,更不需提更早的时间里,可以说程澈是硬生生把自己培养成了一个孕夫护理专家。
对于宋时桉孕期的生活起居,他事无巨细,几乎把人当成眼珠子一般在照料。
这孩子的存在感一直不太强,四月多才逐渐显怀,哪怕是现在快八个月的身子,看起来还没有寻常孕妇七个月的规模。有那么一段时间,程澈看着他迟迟不增长的体重,忍不住吐槽他实在是难养活。
可也是得益于程澈这样的细心呵护,整个孕期,宋时桉可以说没受到任何苦。
所以这是第一次,他感到孩子不太对劲。不对劲到他站起来后,黑雾如蛛丝一般密密麻麻的爬满了眼前的景象。
他忍不住扶住了腹底,一把撑在了程澈的冰棺上。
那里温度很低,冻得他浑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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