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黄粱》 >
        肚子更疼了,像被极细极长的一根针穿透了皮肤,然后在孕囊里搅动似的,疼得人有些冒冷汗。

        这股疼痛陌生,但侵略性极强。

        宋时桉徒劳的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叫程澈的名字。

        程澈当然不会来,但外厅的程母发现了不对劲。

        这几天下来,她亲眼看着宋时桉的状态一日糟糕过一日。他始终穿着深色的衣服,几乎将整个人都笼罩在漆黑之下,唇颊都失去了血色,

        像一幅历经了长久岁月后色彩褪去的黑白画卷,再禁不得半点风雨。

        “身体吃不消了是不是?别硬撑,我现在送你回去休息。”程母来得很快,她扶住了宋时桉,被他那毫无温度的手心吓了一跳,连忙将它握在手里,不断揉搓着。

        “你这孩子,穿得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

        “头有点晕。”宋时桉垂着眸,不知在看哪里,声音也低低的。任由她为他暖着手,虽然没什么大用处,他还是觉得冷。

        “现在好多了,让司机送我回去就行,睡会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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