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宣娇是怎么死的?”
“……”秦牧星嘶哑道,“你说什么?”
“你的师姐,你的救命恩人,”春衡笑意款款,“她被削成一块又一块,她流的血能淌成河。但她死得很迟很迟,毕竟你的好师兄可是一直替她吊着命呢。”
秦牧星:“……”
“痛么?”
“秦牧星,你想做什么便做,”秦牧星听见那声音忽远忽近,仿佛催命的毒咒,“我说过了,这地方是我的,除了你我,再不会有人知晓这件事……”
“杀了他。”
白锦生忽然哽咽一声,他的脊骨紧绷着,细瘦的手臂颤抖着,仰着洁白的颈,像是抻翅的白鸥,他的羽毛被泪打得透。他在梦魇里挣扎,秦牧星再没见过他比此时更加脆弱。
藤蔓鼓动,那层层幽绿不知何时已是天罗密布。秦牧星伸出手,他想,就在这里掐死他罢,掐死这个孽畜。
“动手呀,”谁还在低语,“你有什么下不去手的?欲望,贪念,起于何处便斩该于何处,这是师尊教你的,你怎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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