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桥宴全身颤抖,直到要耗尽肺里的空气,布伦特才缓缓松开手,直起身子,看了一眼测谎仪,“给他解了,带他上去。”
徒留颜桥宴狼狈坐在座椅上大口喘息,布伦特甩门而出。
颜桥宴一直走到韦斯顿的身前都没有再看到布伦特,不知道布伦特跟韦斯顿达成了什么协议,当被韦斯顿打横抱起在怀里时,颜桥宴觉得自己就像是他们交易的货品。
韦斯顿一眼就看到颜桥宴脖颈上的红痕,“你又惹大将军生气了?”
听听,什么叫又啊!
做爱时候惹他生气那叫情趣!
要不然也不会被戴上贞操带!
颜桥宴窝在韦斯顿怀里,双手已经被束缚在一起,一声不吭头枕在韦斯顿胸膛。
在布伦特身边必须说话,不说话就被恐吓,在九殿下身边就不一样了,颜桥宴还有那么点自己的权利,但也要把握好分寸别蹬鼻子上脸,惹了这只笑面虎,吃不了兜着走,一屁股的精液就是出自他的主意。
一路上颜桥宴脚都没沾地,直到到了韦斯顿在帝都的别墅里,硕大的浴池前才得以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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