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顿像小女孩照顾自己的芭比娃娃一样,亲力亲为,面面俱到,给颜桥宴脱衣服,脱裤子,脱鞋袜,乐此不疲。
韦斯顿不会跟布伦特一样束缚着颜桥宴双手亦或双脚,他对信息素的运用堪称一绝,萦绕在颜桥宴周身的风雪清雾张弛有度,既不会让他太过放肆,也不会让他太过拘束。
它能是簇拥着颜桥宴的玫瑰,也可以是刺伤他的荆棘。
跟赤裸全身的颜桥宴对立相站的韦斯顿依旧西装革履,像是从议会上刚刚下来,他拨动贞操带上的小锁,饶有趣味道:“这是你第一次清醒戴着它,感觉怎么样?”
像极了医生在一本正经问患者哪里不舒服。
颜桥宴隔着铁笼伸手戳弄自己的肉棒,坦然道:“我想尿尿。”
“不可以哦,”韦斯顿温情脉脉笑着,嘴里却说着残忍的拒绝,“宴,你知道的,你应该怎么做。”
颜桥宴憋红了脸,要是意乱情迷说出口也就罢了,现在清醒的站在这,真的说不出口。
韦斯顿并不在意这一会儿的时间,他垂首浅浅的笑了笑,给予颜桥宴足够多的耐心,如同体贴的丈夫,“我去换身衣服。”
韦斯顿回来还不知道怎么玩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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