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桥宴在韦斯顿转身时伸手扯住他的银质袖扣,声音小的可怜,“别走。”
“嗯?怎么了?”
那是一双溺死人的温柔眼眸,还带着些许鼓励和安抚,暗示颜桥宴遵从内心,颜桥宴脑袋一空,脱空而出,“请操尿我。”
颜桥宴目光闪烁,不敢看韦斯顿,身旁一直没有动静,颜桥宴以为韦斯顿没有听到,又羞耻相较之前大声重复道:“殿下,请、请操尿我。”
韦斯顿重新转过身来,捧起颜桥宴通红的脸颊,吻了吻颜桥宴的唇瓣,目光深情:“好乖,宴。”
【啊啊啊啊啊,九殿下在勾引我!我没有证据!】颜桥宴使劲摇那团光圈,在内心抓狂。
已经熟练宿主操作的系统立刻反应过来,为宿主摇旗呐喊:【干他!干他!干他!】
如果颜桥宴头上有火车的出气筒,那肯定疯狂喷涌粉红烟雾。韦斯顿没有再惹羞涩的颜桥宴,反而一下一下啄吻着颜桥宴,最后在颜桥宴受不了自己张开嘴巴,韦斯顿如愿以偿大摇大摆的进入那一方小小天地,与里面粉嫩的舌头水乳交融。
颜桥宴不知不觉中被韦斯顿推到墙边,后背有韦斯顿大掌扶着,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贴上沾着水汽湿冷的墙壁,冰的颜桥宴挺胸呜咽,想要逃离这面墙壁。
韦斯顿吃了一口颜桥宴的舌尖,才起身退出,将颜桥宴翻过去,让颜桥宴双臂撑在湿滑的墙面上,手指不紧不慢解开贞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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