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普伸出手,想将这果子握在手里,一把捏碎。

        萧明虚走过来,“清流一党我到能让他们安生点,但我小叔的那些学生,你还是去找我堂哥吧,他估计能说动。”

        萧相的儿子萧无病,自小体弱,请了国师来看,说是让他从小扮成女子就能化去此劫,虽然女子装束,但和萧家熟悉的都知道萧无病是个男子,谁知前几年萧相竟然真把自己的儿子当女儿给嫁了出去,那新郎夏普也熟悉,正是和他同科的状元。

        “萧无病,是个俊秀灵敏的人,要不是被身体的病拖累不能进官场…唉,听说他现在钟情于书画,已经分走了京城差不多一半的古玩生意。”

        萧明虚也感慨道,“当年为了一张画砸了图籍司,甚至惊动了先帝,专门调了皇宫里的藏画为他助威,在古董生意上也算是第一人了。”

        “他怎么就甘愿真像女子一样出嫁了?”

        “为爱痴狂呗,”萧明虚叹了一声,“都怪小叔,让人从小穿女装,误了人家少年,为了心上人连中三元,考入京城,堂兄怕耽误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谁知他却一步一磕头的爬到了昆仑山,跪了三天三夜,只求把自己的寿命换给爱人,可不就把堂兄给哄的五迷三道的。”萧明虚说完撇了撇嘴。

        “你不喜欢他?”

        “读书人,哪得几个真情。”

        “武夫就有真情了?听说你哥让一私盐贩子给拐走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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