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谈话间,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夏普将窗户推的更快,往下看。
几个京城纨绔子弟将郭灵围住,当先一个粉面公子更是胆大,“听说郭将军在殿前舞剑,艳惊四方,不如也给我舞一个?”
“滚蛋,”郭灵皱眉,“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和那活儿切了一起挂城门楼,我看它俩没有什么区别。”
“你说什么?”粉面公子暴跳如雷。
“怎么?两耳朵眼儿是留着让人插的?还是今早起太急,把豆花误当脑花塞头里了,出门的时候搅和均匀了没有?”
周围人掩面偷笑,粉面公子越发恼怒,伸手要去抓郭灵,这时一兜茶水从天而降,将这公子烫的乱叫。
“什么人?”粉面公子抬头,大开的窗户里,一个酒坛砸下来,吓的他又是往后跳。
夏普拨开纱帘,露出含笑的一张脸,“以为是谁这么大胆子,连河西的少将军都敢调戏,原来是兵部尚书的公子啊。”
“夏普,别以为我怕你!”粉面公子喊道。
“先回家去问问你父亲,镇压湘州起义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打了几年,不仅没打下去,反而又来个潮州,这就是兵部给我的交代,我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你说什么?”那公子平日只听家中大人如何怨恨夏普,又怎么会懂这些朝中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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