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裴颂仰着头大口地喘着气,下意识想反驳,脑海中却一片空白,胸口密密麻麻地异样快感令他应接不暇,缓了半晌才被自己另一边冷落多时的乳尖上难耐的瘙痒唤醒几分神智,“呃啊……另一边也、也要……”

        “好的师兄。”

        陈祁答应得十分爽快,非常配合地松开这只已经被折磨到快要破皮的可怜乳头,转而伸舌头卷住另一边小巧的乳尖。

        从酒会上贸然相遇,他只是用领带夹夹住了左边那只乳头,回来也只含吮了左边的乳头,对于右边的碰也没碰,就像不知道它的存在似的。所以饱受蹂躏的左边乳头也足足比右边大了一倍都不止,裴总的左右两边乳头如今一大一小,看着极为不对称。

        陈祁便含住右边这只乳头大力吮吸,力图为裴总平衡一下两边乳头的大小。而他空着的手则摸向旁边的淋浴,取下来对着自己手臂调整了下水温,便把淋浴头对准了男人的侧腹部。

        温水斜斜地洒落到腰间,顺着腹股沟一路淌向胯下,绵绵密密的水流冲刷着小金属笼里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在里面蜷缩一周了。

        即便水温已经调整得颇为适宜,且是顺着小腹流下去的,裴颂依旧被刺激得直打哆嗦,他被憋闷得太久了,即使在停车场里那般畅快地失禁之后也仍不满足,抖着声音冲陈祁挺了挺胯:“解、解开……”

        陈祁仍是叼着嘴里的奶头吮吸,口中含糊道:“今晚还没开始做呢。”

        裴颂叹了口气,劝他:“解开才好做。”

        “不要,”陈祁松开同样开始充血的乳头,把男人揽进自己怀里,一边帮他冲洗下体一边说,“你表现得让我满意了再解开。”

        怎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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