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根子被掌握在对方手里,无奈的裴总只好乖乖地献上身体,撅起屁股送逼给惯于蹬鼻子上脸的小孩插。

        裴颂扶着洗手池,面前锃亮的镜子映出两人赤裸的身体,但也不是完全赤裸,裴颂脖子上的领带就被陈祁坏心眼地留下来,还要求他用嘴巴叼着尾端。

        所以在镜子的映照之中,就是赤身裸体露出白皙肌肉的裴总满脸潮红,张嘴叼咬住自己的脖子上垂下来的领带,像极了乖乖叼着狗链的小母狗。

        一个星期没有见面,裴颂的前后两个穴显然也对陈祁的大鸡巴极为想念。伞状龟头刚刚抵住后穴的褶皱,便感受到那一圈软肉猛地一缩,小嘴般地在他顶端狠狠嘬了一口,令陈祁无端想起裴颂给他口时,也会先这么嘬一下,看他登时兴奋起来,才慢吞吞地张嘴把鸡巴含进去。

        陈祁一边回忆着裴颂给他口交的画面,一边盯着面前镜子里一双淡色唇瓣抿在宝蓝色领带上的男人模样,扶着胯下硬到发疼的鸡巴就急吼吼地捅送了进去。

        “嗯啊!好大……别急着、呜嗯!”

        裴颂皱起眉,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瞬间滞住了呼吸。陈祁宽厚的手掌掐住了他的脖颈,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几乎把他整个人按进怀里。

        这一下裴颂也不得不往上挺直身子,原本往前趴的姿势改为站立,屁股里那根粗长鸡巴顺势破开肉穴,往深处挺进,自下而上地一次次沉且重地顶戳肠壁。

        肺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陈祁有意控制着力道,缓慢压榨着裴颂的呼吸,他双颊浮起病态的胀红来,鼻翼翕动不停,却仍旧讨好着陈祁,竭力控制住大口呼吸的欲望,咬牙继续叼着领带,然而生理性的泪水却止不住往下滑,染湿了通红的面颊。

        窒息带来的最直观的反应莫过于层层咬紧的肉穴,陈祁爽得深吸了口气,随即愈加把怀里的躯体禁锢住,不顾媚肉缠卷挽留退出到穴口,再狠狠往肠道深处顶撞,上翘的龟头精准而用力地蹭过肠壁凸起的前列腺点,一下子撞击到结肠口。

        “呃嗯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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