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女人的大腿间,看着眼前的大肉棒,谄媚的舔起来。

        男人温热的小舌头让女人忍不住动了动腰,像在操一个保温杯一样。齐启宁继续舔大肉棒,祈画舞就帮他撸几把。

        两人又射了,白色的精液在祈画舞手里,黏黏糊糊的;卵子在齐启宁的嘴里,被他当作饮料咽了下去。

        嘴唇还沾着透白色的液体。

        男人在其他人眼里就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他脸上总是一股淡淡的表情,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可此时这朵高岭之花已经对准祈画舞的大肉棒,用小骚穴狠狠坐下去。

        粗狞的阴蒂直接捅进了男人的子宫里,他用双腿使劲做深蹲跪起的动作,让女人的大肉棒插的更深,嘴里也淫荡无比:

        “我用小逼操死你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齐启宁突然大叫一声,肉棒顶到了孕穴的凸起点,男人爽的身体在颤抖。孕穴和几把喷出水来,把祈画舞几巴夹的大脑一片空白,爽到也射了出来。

        炽热的卵子射入他的子宫时,齐启宁的蝌蚪就忍不住去争强这枚卵子;想要成为一个新的胚胎,在主人子宫里生活,从孕穴里诞生。

        男人的水流出,女人感觉大腿一阵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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