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作用让两个人脑子混混沌沌的,折腾了三个小时,不知道射了多少遍。
女人第一次感觉自己快被榨干了,初次情事的男人却仿佛欲罢不能,用按摩棒插进孕穴里,打开最大的开关,一边叫着一边自慰给女人看:
“啊…~啊啊啊……祈姐姐的大肉棒好爽啊………啊啊啊~操死我啊!!”
孕穴很快就潮喷了,男人在快感和身体的疲惫下一边开着按摩棒一边就睡着;筋疲力尽的女人有点恍然。
那个骚的不行,求着自己插逼的男人真的是高岭之花齐启宁吗。
没等祈画舞思考完,困意席卷了全身,她合上眼皮睡了。
直到第二天,祈画舞看着旁边空无一人的酒店床,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初次经历情事的齐启宁不懂得怎么避孕,就随便吃了点药,结果中招了。
当他在排练时胃里突然一阵恶心,被眼尖的父亲发现,去买了验孕棒,一测是两条红色的杆。
当时齐启宁感觉脑子裂开了呆懵了几分钟,记忆里的自己淫荡又骚熟,羞耻感和害怕让他直接和父亲坦白了此事。
齐启宁的父亲是从小教他小提琴,希望他同他早逝的母亲一样成为国际音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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