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椿南觉得自己的肚皮要被督主捅破了,腰肢无论如何扭动,都无法逃脱,若是把督主惹怒了,肥软的屁股又会狠狠挨几巴掌。
可怜椿奴无力抓着被褥,泪水打湿了玉枕。
他着实有些受不住了,过于激烈的快感在身躯堆积,锁精环无疑是最痛苦的刑具,秀气的肉棒若是有了翘起的苗头,里面的堵棒让椿奴知晓疼痛。
很长一段时间,温椿南是没有资格用肉棒高潮的,他被迫学会用嫩屄潮吹,甚至沈兆峻只许他的嫩屄尿。
滋滋的粘稠水声响起,椿奴像只被肏烂的小马驹,吐着红舌,双目涣散,浑圆的屁股抖得跟筛糠一般。
滚烫的浓精射进宫腔时,温椿南连哭叫的力气都没了,嘴角处流下津液,身躯被烫的一哆嗦。
性器拔出来的那一刻,温椿南彻底瘫软在床上,但臀肉依旧高高撅起,若是让督主瞧见他让浓精流出来了,定要将他吊在房梁上再抽一顿。
他的命怎么这般苦...挨打挨肏不算,如今连吐出浓精的资格都没了。
玉塞子堵住嫩屄后,温椿南才敢挣扎着爬起来,老实跪在督主脚边,垂头丧气,大抵是心有不服。
他就是个顽劣性子,又记吃不记打,往往没过几日就琢磨出新点子胡闹,当真是一刻钟都不能放松。
口器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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