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吃不下了...饶了椿儿吧...呜...”
夜里,温椿南连上床的资格都没有,只配跪在脚踏上撅起屁股,嫩屄里面含着一根儿臂粗的玉势,嘴上戴着口器,如此跪了有小半个月。
白天,椿奴照例上朝当皇帝,夜里就跪在养心殿做督主的淫奴。
其实他哪里是去处理朝政,不过是坐在上面昏睡,有时候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他连朝臣们说了什么事都不清楚。
起初在养心殿伺候的奴才宫婢都换了一批,连带着良莺儿也挨了几十板子,被敲打一番后再也不敢带着陛下胡闹。
宫里的总管太监成了挑云,而金珠还是照例跟在温椿南身边伺候。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下去,过了三四月清晨,温椿南刚用了一碗白粥,胃中翻涌,竟“哇”一声吐了出来。
“恭喜陛下,已有一个半月的身孕。”
温椿南愣住了,呆呆摸了摸肚皮,他...他有身孕了?
说来也是,沈兆峻每日都和发情公狗似的肏弄他,害得他夜里睡不好觉,若是再怀不上才真真是委屈。
自打温椿南有孕,这日子一天比一天舒坦滋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