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懂殿下为何会迷恋一位家世下等的顽劣双儿,但他知道太子是主子,主子做的事都是对的。
“罢了。”周景临摇头,“听闻他挨了一顿打?”
“是,奴才听说竹鞭都抽断了两根。”
周景临捏紧了拳头,掩盖不住怒火:“一个阉人,也敢如此放肆!”
若不是父王偏信宦官,他的处境也不会如此艰辛,对于宦官之首沈兆峻,太子恨之入骨,来日待他登上帝位,定要将此人扒皮抽筋。
而此刻大奸臣沈兆峻正怀抱爱奴,冷脸,手上却温柔给温椿南穿鞋袜。
这几日温椿南好言巧语,各处伏低做小,连连发誓自己不敢再胡闹,总算把督主哄高兴了,因此沈兆峻待他好了两分。
接过金珠手中的汤药,一勺一勺喂到椿奴嘴边。
督主亲自监管用药,温椿南自然不敢造次,尽数喝下,苦的眉头紧皱,漂亮脸蛋儿上满是不高兴。
他抄了小半日的规矩,手腕处酸软至极,偏偏不敢像往常那般闹性子。
那日督主罚完后,当即拨了两个内宫教坊司的嬷嬷过来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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