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和王嬷嬷都是宫里的老人,什么样的硬骨头没见过,手下调教的侍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整日的规矩让温椿南苦不堪言。
他是个在板凳上待不住的急性子,平日里犯懒贪玩,此刻被拘在院落里连小屋都不许出去,一左一右两个嬷嬷跟守门神似的看管,温椿南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没了溜出去的机会。
抄书的日子苦极了,天还未亮就要起床,饭也不给吃。
金珠心疼坏了,却没法越过两位教坊司的嬷嬷,只能趁休息的空闲时刻给椿主子揉揉手腕,再给伤处抹上一层厚厚的药膏。
觉没睡饱,温椿南抄书时打起了瞌睡,被嬷嬷们抓了个正着。
足足有三指宽的竹板落在手心上,立刻肿起一道嫣红的棱子,嬷嬷们下手又快又狠,将整只手掌心都照顾均匀,任凭椿奴如何哭闹也不会心软半分。
挨完二十手板,温椿南疼得眼泪汪汪,缩回手放在嘴边吹气,滚烫的泪珠一颗颗滴落在手心上,屋内的太监、宫女都瞧着,脸面也丢干净了。
“今日午膳只许用一碗白粥,”王嬷嬷板着脸,手中拿着戒尺,“顽劣不堪,抄不完规矩连晚膳一并不许用。”
一听又要挨饿,温椿南咬着唇哭得更厉害了,他的命怎么这般苦?
但宫里的嬷嬷可不是沈兆峻,不会因为椿奴楚楚可怜就减免刑罚,哭够了还是得按规矩行事。
其中最羞人的刑罚莫过于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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