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慢一步,马鞭就毫不留情抽下来。
“啊...疼...好疼...贱屄知道错了...”温椿南挪动步子,哭泣声连连。
“慢吞吞,不像样子。”
督主此话一出,负责行刑的宫婢立刻往肥臀上狠狠抽了两记,勒令道:“椿主子快些爬。”
等到了一大颗绳结前,温椿南无论如何也不愿继续走了,他怕得往后缩,那样粗大的绳结,嫩屄吃不下去的。
两位力气大的婆子上前扣住椿少爷的身子,逼着他往绳结处挪动,在惨叫声中,比牛肉丸子还要大一些的绳结总算含进嫩屄中,受疼的嫩屄涌出一大股淫液,但也只能缓解些许疼痛。
吃进去容易,想要把紧紧卡在嫩屄中的绳结吐出来可不简单,温椿南使不上劲儿,身子一动,毛刺就扎在屄中,疼得他哇哇大哭。
好不容易垫起脚尖,借此机会吐出小半绳结,然而行刑的宫婢岂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一马鞭抽在油桃似的臀肉上,椿奴吃疼,一下子跌坐在粗麻绳上,绳结吃得更紧了。
沈兆峻并未苛责行刑的宫婢,于是这场走绳愈发难熬。
腿间的嫩屄几乎要烂掉了,快感与疼痛浪潮般袭来,椿奴哆嗦着身子,勉强吃完了一个绳结,可数了数,还有足足四个这样的绳结未吃,如何能熬过去?
双眸通红,像只无辜可怜的小兔子,哭声越发黏腻,凡是他嫩屄吃过的地方,湿漉漉水盈盈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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