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吃到第三个绳结时,温椿南实在受不住了,脚丫子乱蹬,身子微微蜷缩,嘴角处流下津液,大腿儿都在发颤,就这么生生到达高潮。

        淫汁多得顺着腿根儿滑落,内屋充满旖旎气息,饶是宫婢们见惯了教坊司的淫奴,也会惊讶这位椿主子的淫荡。

        主子还未下令,就敢潮吹,当真是不怕挨板子。

        潮吹过后的嫩屄正是敏感时刻,温椿南乞求道:“已经磨烂了...夫君饶了椿儿吧...嫩屄好疼...”

        沈兆峻今日格外心冷,偏生要让椿奴吃够苦头,直到温椿南走完麻绳,才许他下来。

        宫里的婆子手上都有巧劲儿,更懂得察言观色,她们知晓督主气恼,在扶椿主子下麻绳时故意往下死死一压,等嫩屄又吃尽了苦头,这才把人提起来。

        离开麻绳,沈兆峻这才瞧见那口嫩屄的惨样儿,原本粉嫩的地方红肿一片,中间最娇嫩处因毛刺的折磨浮起血点子,而温椿南连哭求的力气都没了,他被婆子们押着跪在地上,浑身发疼。

        “贱奴知罪...”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冷风吹拂遭罪的嫩屄,温椿南跪着的身躯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到了身体承受的极点,一旁的婆子手疾眼快递上醒神膏,叫椿主子无法晕过去。

        金珠呈上新绣帕时,余光撇了一眼椿少爷的私处,嫣红得可怜,心中叹气,椿主子这是何必,明知督主知晓后要罚,竟还敢往外跑。

        婆子们捆了椿主子的手脚,嫩屄朝上送达督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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