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会听话,不给金珠姐姐添麻烦。”温椿南眼眶又红了,几欲落泪,好在金珠宽慰了一番。

        椿少爷性情纯良,此次私逃出去,定是外人挑拨,金珠心里跟明镜似的,除了那个惯会讨巧卖乖的良莺儿,还有谁敢撺掇椿少爷出去赏花?

        为此良莺儿也没能讨着好,被关进柴房饿了两日,若是温椿南闹着要吃良莺儿亲自做的面汤,指不定会遭什么罪呢。

        “奴才谢椿少爷大恩。”良莺儿跪在温椿南面前,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温椿南屁股还疼得厉害,一挪动身子就龇牙咧嘴,只能挥手让眼前人起来:“咱们之间还说这些。”

        两人一起遭了罪,温椿南早早将良莺儿视为知己一般的人物,在金珠面前说了许多好话,总算把这人重新调到自己身边伺候。

        督主知晓了温椿南在青州时的桃色事迹,可还是没告诉他那位男子的真实身份,他便向良莺儿求证。

        “定然是太子,太子样貌俊朗,是京都许多世家女子、双儿倾慕之人。”

        普天之下能自称“孤”的人只有太子,温椿南又忧又喜,喜那人位高权重,更忧虑那人位高权重。

        以他的家世,怕是连东宫的门槛都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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