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枕头底下的信封,那是温家千辛万苦打点好送进来的唯一一封信。
温夫人在信中说自他离家后,池知府处处刁难温家,池夫人更是与温家撕破脸面,闹得温家在青州过得艰难,差点断了生意路,好在督主派人过来打点上下,不仅将亏空的银钱补上,还给温二少爷指了门好亲事,家中是正六品京判。
如今为了这门亲事,温府上下都要搬到京都来了。
这原是好事,但后面温父的话让温椿南格外伤心,在青州时,温父温母尚且念着温椿南是家中幼子,对他极为上心,哪怕是进了督主府也愿意上下打点,将温椿南赎出来。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温家得了督主的好处,尝到了甜头,温父自然要劝诫温椿南,莫要恃宠生娇,更应该听从主君的话,免得败坏温府门风。
此外,还提到了他大哥的婚事。
温椿南的大哥是个老实肯干的人,早年娶了青州家世相当的商户双儿,两人一直和气美满,又孕有一女儿,夫妻之前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温父的意思是温家发达了,二少爷娶了官员的女儿,那就不能亏了大少爷,双儿在子嗣上艰难,理应给大少爷纳个贵妾,不拘是什么官位,也不论嫡庶。
气得温椿南差点骂出来,他看父亲真真是糊涂脑子。
且不说他哥与嫂子生活顺遂,再者大嫂又有了身孕,哪有公公在儿媳妇怀孕的时候张罗着给儿子纳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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