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持续了很久,久到游舜的背后遍布凌乱的抓痕,这样淫乱的痕迹出现在年轻人青涩的脊背上,透露出惊人的淫靡意味。

        让人不由自主地寻思,到底要怎样激烈,怎么背德,才会让十九岁的年轻人背上留下这样的印记。

        应是会让承受方无限接近死亡的炽热暴烈。

        血早已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神秘甜美的汁液,以游舜的生理认知,他不清楚那汁液是从何产生的,但并不阻碍他全力挖掘那口会产出液体的浅井。

        挖得越狠,撞得越重,汁水越多,身不由己松软下来的穴口也会时不时猛然绞紧。

        身下男人难以自抑的深喘闷哼是最鼓舞人心的号角。

        可惜男人的牙关咬得很紧,即便以游舜好得出奇的听力来说,也显得小了些,他不免遗憾。

        没关系,他会让他张开唇齿,露出舌头,哼出呻吟。

        在游舜本人没有正确认知的情况下,很难界定他到底做了几次,毕竟也没有安全套可以数个数......他的不应期短得骇人,惊得男人即使全身抽搐着高潮时也想逃,男人有力气逃跑,还差点成功了,那他可以再不客气一点。

        不用再为男人初时的伤口和血液感到怜惜,在自然界,雌伏的一方总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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